生了不好的事。”
“……是,”时岁紧闭双眼,“可是这又与你何关?”
“我说了,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既然救了你,就定要护你周全。再说,你难道不怕——”楼长云瞥了眼时岁,“你这手无寸鸡之力的小身板,又遇上之前的事吗?”
时岁用传送法阵逃了出来,只有他的血液才能触发法阵,这里离族地有千万里之远,世界之大,那些人又如何能知他在何处。
时岁安慰自己,对着楼长云的话嗤笑一声,“你护我周全?你不过一个小猎户,如何护我周全?”
“而且,我又如何能知,我不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穴?”
“你!”楼长云气极,“我若是对你有加害之心,又何必将你背下山,又给你上药?”
“谁知道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加害,就一定要杀吗?”
楼长云气到起身,盯着时岁,“就你身无分文,还有什么可让人觊觎的地方?”
时岁对着楼长云的视线也从床上起身,两人一坐一站,一人青筋暴露一人逐渐平静。
对视之中,谁先沉不住气谁便输了。楼长云被时岁一番话下来气得拳头已经捏的死紧,这场对视自然是楼长云败下阵来。
“既然你想走,我就偏不让你走!”
门被用力踢开,又被一脚关上,两声巨响,房内只剩时岁一人。
时岁维持着与楼长云对视的动作半天不动,直到楼长云愤怒的脚步声走远了,才缓了口气放松身体。
被长发掩盖的地方早已密布了汗水,
第三章 觊觎之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