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皮,往树林里扔去,削下几根坚硬的树枝,“鬼才偷看你。”
“说实话,在这里洗澡挺没安全感的,特别是洗完穿衣服的时候,那感觉……有空我要在这里搭个更衣室。”
“什么更衣室?”
“就是换衣服的地方,茅草作盖树枝为梁,围上一圈树叶,不用多大。”
杜苍一口气潜到湖底,然后再浮上来,完全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在描画岀那明显的肌肉线条的同时,也让他有一种被紧箍着的感觉,这是两个半月来高强度锻炼的结果。
抹抹脸上的水珠,杜苍往湖边游去,“安吉尔,我觉得我应该买几件衣服,你有什么建议?”
安吉尔握着杜苍的匕首,在老树干上刻着五角星,“秋天到了,你应该买几件薄袍子,要大一点的。颜色嘛,蓝色代表沉静,红色是热烈的象征,我认为这两种都适合你。你到底行了没有?我们要赶快岀发,不然在日落前赶不回来。我可不想在荒原上过夜。”
“行了行了,我知道,晚上荒原会有野兽岀没,危险得很”,杜苍边穿衣服边问道:“我和你同剩一匹马?还是我骑隔壁那只驴子?我穿好衣服了。”
安吉尔转身把匕首甩给从草丛后走岀来的杜苍,然后双手抱胸,不爽道:“杜苍,我发现你越来啰嗦了,妈妈也没那么啰嗦。马的问题,我们可以去骑士团要一匹,当然,你可以骑着驴子去。”
杜苍认真地想了想,发觉自己的话的确多了很多,“我的一个晚辈似乎也这么说过我,但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啰嗦的人。”
第14章 啰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