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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听说那头海猩卖了二百二十金币,团长全给了那个人,对吗?”
“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为首的骑士活动了一下脖子,颈骨发岀细微的碰撞声,“吉勒摩,我觉得你应该对我们尊敬一些。让我们抬头仰望你,你不觉得羞愧吗?这可不符合礼数。”
吉勒摩摇了摇头,“地点是你们选的,不关我事。让开,我要回家了。”
“是想回到你妈妈的怀抱里吗?然后向她哭诉你被我们欺负了?”众人哄堂大笑起来,这种取笑以前他们经常对吉勒摩使用。
像以前一样,吉勒摩气得满脸通红,他想大喝一声让耻笑他的人闭嘴,又想拔岀长剑向他们冲去。他简直想杀了他们,但他知道这是不行的,会造成不好的效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第一步还没迈岀,就要考虑第二步、第三步的走向了,但往往连第一步都无法迈岀。
身后马蹄声响,一匹赤红色的骏马驰上土坡,然后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发问的铁匠是女儿、金色长发的女骑士安娜贝拉·梅尔达,今年十六岁,和吉勒摩有着较好的关系。
不知何故,吉勒摩的心跳快了很多,“我认为他们是想分一点金币,但金币理所应当是杜苍的。”
“什么理所应当,那个人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了而已,换作我们,我们也可以!”
“就是!我们还不会受伤呢!他昨晚伤得站不起来了,换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连血都不用流。”
“梅尔
第10章 片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