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就算地上有条缝,我都立即滚下去!可我怎么滚?
苏明时我是不指望了,我望向傅延开,说:“傅延开,看在、看在……“我说不出口,”求你给我解开。“
苏明时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连续滑了好几下才解屏,他对着屏幕怒道:“骆七!进来!”
傅延开面无表情,俯身给我解绳子,解手腕的绳子时,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文件夹上,文件夹上写着什么项目计划书,几个字很明显。
这个新项目我是知道的,听说苏氏在全国一线城市一连开了十来家五星级酒店,酒店高级套房的家俬一律是傅延开供应的,也就是傅延开的那个违约的单子,周昌过来,大概就是要拿下这个单。
傅延开瞟了一眼,眉峰蹙起,语气更加冰冷:“真是周昌安排你来的?”
“如果我说是他逼我……“我说不下去了,把他刺晕后,以这幅形象出现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是被逼的。
我别过头去,恨不得自己瞬间缩小,缩到枕头里去。
这时门又被推开,有个男人走进来,苏明时指着我说:“连着床单一起给我扔出去!“
束缚被松,我拥着被子坐起来,我说:“不用扔,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