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求蒋余海,求蒋余海来给我难堪,求蒋余海救她的妈妈哥哥,哪里敢去跟蒋余海争执为什么有我的股份。
虽说我没打算拿下这股份,但这会堵堵张柔,倒还有点意思。
回家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新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傅延开那个厂起火的新闻,新闻里可能是去火光冲天,只说是意外失火,无人员伤亡,并没有别的报道。
倒是的确有他那个公司发不上工资,被员工闹事的一些帖子和博文,但是翻了好久才翻到,热度并不高。
我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
王东后来从张百良那弄来的一半房款,基本都还了离婚时分摊的债务,没剩下多少。算上这段时间的营业额,也只凑了九十多万。
我拨了九十万在一张银行卡中,拿着卡打了电话给傅邢知,想让他帮我转交给傅延开,傅邢知拎着那张卡,像拿着一烫手山芋,满脸不乐意。
我没好气道:“你哥要破产了,他到底是不是亲哥?”
“他是我亲哥没错,”傅邢知说,“可他不是亲哥呀,他凭什么受你这笔钱?”
我说:“你别管了。”然后我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去下楼去买早餐回到公寓,就在我家门口看到了傅延开。
这单身公寓里人来人往,我一开始没注意到,开门进去,刚要关门,他突然从窗户那边过来,手撑在门页上。
我一下松了手,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拿着那张卡,我讪讪的,退了一步。
自从分手后,或者说,从他厂里出事后,
第89章 投资傅延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