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麻醉,手术的过程我都很清醒。冰冷的器械在身体里的感觉,医生在破碎的血肉里挑挑拣拣,保证没有残留。
从手术台下来的时候,我跟虚脱了似的,脚直打颤。好在一边的护士扶住了我。
他们把我推到病房,叫我观察两个小时再走。
我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只低着头,扶着墙,慢慢的往停车场走。
走了一会,头一阵眩晕,冷汗也下来了,脚步虚浮。
望着十米开外的车,我扶着一辆车子休息,苦笑着想,我这个样子,怎么把车开回去?
“方青!”陡然一声熟悉的低喝从身后传来,傅延开?我心中随着这声音,忽的一颤,不及回头,身后的人已旋风似的转到了我前面。
我咬住下唇,冷漠的看着他。
他是跑过来的,气息不匀,他抓住我手臂,蹙眉瞥了一眼我提在手里的塑料袋,说:“你拿药了?孩子不太好?”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低垂着眼皮,看着被他钳制竹的手臂,缓声道:“你说什么孩子,我不知道。”
他的胸膛因剧烈运动过后,而起伏不止,这我曾经依靠过多少次的宽厚的胸膛。
他声音里含着关切:“我知道你怀孕了!到底拿药做什么?”
我瞟他一眼。
傅延开神情柔和了一点,说:“验孕棒掉在洗手间了。我在等着你给我这个惊喜!你难道还没回家?没看到我给你的那份过户合同?”
我嘴角缓缓弯起,弯出一个苦涩的笑
第84章 流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