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进耳里,闷闷的,但依然让我眼角酸涩难忍,他到底是知道我的,我为他这点尊重而感动。
我缩了缩鼻子,说:“我知道你一定有手段让他痛不欲生,但我要亲手送他坐牢,十二年前没有证据,又过了追诉期,但这次,是他自己撞枪口上来了。”
私下的恩怨惩罚,是谁都可以做的,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也不需要他假惺惺的道歉和忏悔,坐牢,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足以慰我外公在天之灵,才能缓缓我心里这个死结。
傅延开揽住我肩着,良久,才说:“好。”
我想起文盈,又问他。
“暂目前她爸爸文宏还护着她,说是她小产后,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傅延开说。
强奸未遂,加上录音里他亲口承认十二年前的强奸案,算是重犯,从重处罚。按最高刑罚十年。
录口供,出庭作证,在傅延开严严实实的保护下,我算是平静的做到了这一切。
不久,文宏来求我跟傅延开。
文盈作为同犯,她当时提前走掉,文宏不知哪里给文盈做了司法鉴定,证明她确实精神不正常。
可到底怕傅延开在这案子上动手脚,所以来求傅延开。
傅延开只问我的意愿,我说我想先见见文盈。
我是在精神病院见到文盈的,峰回路转,如今站在病房外的人,却是我。
她头发梳的很整齐,穿着病服,十分僵硬的坐在床沿上,好像小学生听课时紧张的坐姿,她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有机械重复的小动作。
第69 文盈进了精神病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