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包了个山头,你山上养猪养鸡了吗?”
傅延开说:“等着你去养。”
吃过饭,我闹着他带我去山上走走,李顺便去了工厂。傅延开开车带着我,从盘山公路一路开到山顶,那山顶上有个砖瓦平房,屋里日常用品非常齐全,傅延开说这里有人守山,这会应该是巡逻去了,防偷伐的。
我在屋外转了几圈,说:“这地方,适合起个大别墅,养鸡喂猪,种菜种花,养老。”
傅延开说:”以后试试,看你撑的了几个月。”
没一会,守山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傅延开跟他们聊了一会,便说早点回去。我上车时,他让我坐后座,说还有个朋友要搭便车会城里。
下山路很快,车开了不久,果然有人在山下上了车。那人扭头跟我说:“你好,我叫左子炬。”
我冲他点点头。
他跟我随意聊了几句,我发现傅延开车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挂件,那挂件一晃一晃的,我看了一会,便渐渐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坐起来,觉得有些奇怪,这是哪?
低头自己坐着的,怎么是个竹铺?
我的裙子脏兮兮的,还有白色的不明肮脏物。我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在老房子里?
方继德忽然走了进来,他说:“方青,你、你给老子泼脏水!”
我摇头说:“不是、外公,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是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