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说光脚,我才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不让张百良痛不欲生,我这下半辈子怎么过!
既然贺小棉有求于她,我自然指不上她帮我。但是周六,傅延开叫我陪他出差,
贺小棉站起来说:“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我打了个电话给傅延开,打算骗他周六有事,结果他接起来说了句:“过来我这说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妥妥的大爷人设啊!
几秒钟后,微信收到地址,我的车丢在店里了,便打了个车过去。
是一个私人会所的包厢。
服务员引我进去,傅延开正在打麻将,看到我,他起身说:“来了正好,陪他们打两把。”
他眼周红红的,说话的时候有酒味,不知喝了多少酒,这时候我左手边一个年轻男人递了根烟过来,傅延开接了,就在我旁边的圈椅里坐着,翘着腿,点燃烟,吸了一口,才瞄了一眼我的牌。
我回头说:“我很久没打麻将了。”
傅延开说:“没事,自己人玩玩。老三,关照着点。”他这话是对我左手边这个年轻男人说的,我便瞧了一眼那年轻男人,我记得傅延开曾提过他也有个老三的弟弟,就一直是老三老三叫着的,不知这个老三,是不是他的弟弟,比傅延开年岁小点,但比我应该也大两岁,看眉目,却没一个地方跟傅延开像。
那老三就笑:“行,关照关照。”
话是这样说,结果才摸了三四圈牌,
第60章 混进张百良的婚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