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他很多年都会用同一个品牌甚至同一个味道的东西。
如果,我也能算他的一个旧物的话。
我望着他,以极轻柔的动作,把外套递过去,可能因为没睡醒,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傅总……”
傅延开已恢复了常态,他没接衣服,直起腰,指了指一旁的衣架:“挂着吧。”
他转身去关灯,我问道:“几点了?我没手机。”
“两点。”
我惊了一下:“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
傅延开反问我:“你叫的醒?”
我:“……”
跟着他走出去,外面的灯全熄了,只有一个他的同事,在等着我们出去要落锁。
电梯到了,我对着电梯壁站着,看到我的眼里全是血丝。
一旁的傅延开面色平和的跟他同事说着话,那同事跟傅延开道别往停车场另一头走去,我自然的上车,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塞到双肩包里,抱在怀里。
傅延开问我:“饿吗?”
我摇摇头,别说胃了,我连脑袋都是麻木的。几天没睡,刚睡着又被叫醒,有点懵,脑袋也胀痛。
我默默的看着前方,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鼻端又飘来傅延开身上那股清淡的香味,上下眼皮打架,几乎都没力气去想别的什么事情了。
很快,十多分钟的路程,傅延开拐进了一个小区,停车,上楼,开门。
他开灯后,我就知道,这不是傅延开常住的地方。因为装修风格一点都不像他。
第51章 给小白脸白吃白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