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信发出去半天没回音。我想着这地儿太大,得约个地方。刚要再发一个,张柔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憋一肚子气,冷冰冰丢给她两个字:“下来。”
谁料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方青是吧?”
我心里一怔,这声音我不太熟,估计只能是蒋余海了。我这边没出声,对方接着说:“你来的正好,你这妹妹,我还正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他接着报了个房间号,叫我过去。
什么叫处理?难道他不是跟张柔打的火热?张柔口口声声要嫁给他呢!听这语气难道出了什么变故?我当时跟傅延开一起,他都有嘱咐我地方乱不要乱跑,现在对方又是蒋余海,我心里究竟惴惴不安,攥着手机,手心起了薄薄的汗。
找了个保安问了酒店前台方向,一路上听到不知道什么方向传来的戏水声,和男女低低的调情声。我心里的紧张感更盛。
前台大概早得了蒋余海的电话通知,所以我去问的时候,就有人很礼貌的带我上来,帮我敲门后才走。
门拉开,是个服务生打扮的陌生人,往里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小姐,蒋先生已经先走了。”
蒋余海搞什么鬼?我站在门口没动:“叫张柔出来。”
服务生有些为难:“她恐怕不能出来,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