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怎么不见了?”
我冲他摆摆手说:“我坐会算了。”
可他没理我,一边说电话,一边拐到厨房后门的杂物间去了。
可过了会,张百良不知道从哪里搬了竹铺出来,搭好了给我躺下,又去小舅舅房间拿了一铺毯子给我。
非要给我盖上。
天气闷热,我喝了酒,身上更是燥热。我说你烦不烦啊,这么热,我盖什么东西啊。
张百良呵呵的笑了两声,坐在床沿边上,把我甩在一边的毛毯拿开了。
我没再搭理他,把脸贴着凉凉的竹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竹床发出咯吱一声响,张百开始欺身过来。我不耐烦的去推他的手,一边是说:“你干什么,烦死了。”
张百良好言道:“阿青,给我,就在这里,给我。”
我微微眯着眼,看着上方急切的张百良,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让我感觉全身一冷。
他开始撕套的带袋子,我连忙伸手挡住他,挣扎起来。
张百良脸色看起来恼了,捏着我肩膀的手非常热,嘴里却依然软言道:“方青你别这样,你看我这会难过着。”
他钳制住我的双手,嘴里说着安抚的话。
我实在难受的紧,特想吐,又不敢大声喊。
农村里其实都独门独户,又离得远,一般不会有人过来,外头很安静,间或传来鸡鸣。
但因为我特热,所以张百良只良只锁了纱窗铁门。
我望着外头,突然来了一句
第37章 竹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