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延开关系不浅,所以就紧赶着来拉酒了。
我本来不知道什么王老板是谁,也是问了半天才知道这酒老板说的王老板就是贺小棉的老公,老洲。
一听是她,我火冒三丈。我找她帮忙,只是想自己消化掉这些酒,她倒好,还到处去给我传,什么傅延开有份的话都传出来了。
我黑着脸,怒道:“这酒我不退了,给我搬下来!”
那刘老板哪里肯听我的,一踩油门,跑的飞快。
我转身就给贺小棉打电话质问。
贺小棉接电话的时候心情竟然还挺好:“这么快来感谢我了?
我没压火气:“我感谢你,感谢你把我跟傅延开传的好像有一腿似的。你不想叫老洲帮我就算了,这样何必呢!”
被我一顿说下来,贺小棉冷冷的笑声传来:“我还真他妈的叫费力不讨好啊!”
我加重语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这种话你乱传我怎么跟张百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