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冤无仇,教唆的可能性比较大。
有个保安说,有一次在市场里斗殴,被他们送到公安局,在那录口供,是个姓霍的保他出来的。我说:“叫霍什么?”
那保安笑起来:“我又不是人民警察,我哪里知道霍什么。年纪也不大,就二十来岁吧。”
有人接道:“姓霍的又不多,那个海田酒饮的主管就姓霍,什么二十来岁,那男的长得嫩,三十出头了都!留个寸头,高高瘦瘦的,一口四川口音是不是?”
保安一拍桌子:“对对,说话冲的很,一口一个锤子的。”
一桌人都哄笑起来,我在桌子底下用手机默默记下这些信息。包厢里全是男人,就我一个女的,说话也都没遮拦,荤段子层出不穷。
我被烟熏的头晕脑胀,借口出来叫酒,在走廊里站一会想清醒清醒。
可走廊比里边还吵。
走廊尽头一个包厢里外,正发生剧烈的争执。
站在走廊往里边的一群人,个个手里拿着凶器,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堂嫂的声音,有些奇怪,凑近一看,果然看到以堂嫂为头的一群人正叫嚣着。
我站在几米开外,看了好一会,才理清楚。
原来堂嫂听到她那房子那一带的地皮被卖了,政\府拨下来一批拆迁款,她卖房子的价格也不低,但是比拆迁款少了十多万。
那开发商恰好就是买她房子的人,她气的到处找开发商闹,这好不容易打听这些人在这吃饭,赶紧带人堵了过来,就要他们给个说法。
那会跟傅延开吃饭那
第29章 卖她个面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