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开对付我的办法是立马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我哪里会怕他,我就又跑去坐台,傅延开就能被我气的够呛。
我后来经常想,在那一段年轻的,不受道德束缚的男欢女爱里,他陪我折腾让我闹,他到底有没有付出过一时半刻的真心。
无疑,傅延开是喜欢我的。
那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捏的出水的小姑娘呢?我年轻有活力,依附于他,他自然喜欢。但这种喜欢就跟喜欢宠物一样,是可有可无。
很多时候我和他都闹得特别过火,闹的像真轰轰烈烈至死不渝似的。后来我找他要一笔钱的时候,还在他跟前割腕过。不过没割下去。因为傅延开抢了我的刀片扔到窗外去。他手掌被刀片割破,血一串串全落在地板上。
我气的把他往外赶,还叫嚷着你别把我地板弄脏了。
傅延开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指着我恶狠狠的说:“方青,我警告你,再敢有下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割腕!”
傅延开发火的时候是真发火。我心尖一颤一颤的,还是把门砰的一声甩上,傅延开就喜欢我这股不服输的劲头。
可我心里已经知道,不受威胁,是他的底线。我不能再碰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