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绳子割开,就走了。
那人没有了束缚,心里一舒,但是见他走了,就想起自己中了毒,他还没有给自己解药:“慢着!解药呢?”
朱子忠脚步一顿,回头一看:“那东西,是灵魔教独有的,解药也是他们独制的!所以,我们怎会有解药?”
那人怔怔地看着他:“不对,他不是保我性命无虞的吗?怎地言而无信!”
朱子忠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楼主只保你暂时性命无虞,又没有向你保证保你一辈子性命无虞!你可别会错意了!”见他愣在原地:“你再不走,就没有机会出去了!”
见他愣愣且艰难地站起身,子忠说道:“兄弟,贪得无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金银有了,出去后,不要亏待自己!舒服地过完这几日,此生足矣!”
“我……知道了!”那人一点一点地挪动沉重的脚步,走了。
原以为自己能有择机,却不知道一切早已命中注定!金银足,又如何?他不是心境淡泊的君子,有了性命之忧,又怎能安心地过完这短暂的一程?
那日,林煜棠是时候要走了,就与潘常平辞别。潘常平不舍别离,想要与他叙谈,再三要求要为他设饯别宴。盛情难却,林煜棠只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