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又问了一遍。
这次,盛翀的语调加重。室内的寒气更重。原本洒满了明亮的书房,此刻布满了阴森可怖的黑暗。
“他阻止了去救秦同学的……人。”
管曰说到“人”的时候,沉重的闭上了眼。他安静的站着,等待着。他在等待盛翀的盛怒与惩罚。
虽然这件事情他没有直接去参与,他也不是主谋。但是,他知道清风一开始就是有这个打算。
他不但没有阻止,甚至默认。这是他的罪。他该受惩罚。
实际上,管曰在收到秦深深出事的消息的时候。他以为黄颖儿和潘财华不成气候,做不成什么大事。
他以为就跟联谊会上一样,大不了给秦深深下个药,失个身什么。
他想,秦深深是个男生,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次他预料失误,没有想到黄颖儿和潘财华真做了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必定是毁灭性的。
让管曰始料未及,或者说他早就可能料到的是。
清风居然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的情况下,还出手阻止鲍杰懆他们救人。
盛翀听完,没有表现出愤怒,什么话也没说。
这使得管曰格外的心惊。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管曰忍不住抬头看向盛翀。他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去看。
以他对盛翀的了解,他只有愤怒到了极致的时候,才会如此平静。
这极致的愤怒,显示了秦深深对盛翀的重要。
久久,管曰以为自己
第28章 28.深深找到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