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情商低,比较愣,她不可能帮咱。老头儿不是晚上十点上夜班吗,咱们晚上再来。兄弟,老鬼的资料是整件事的命门,必须弄到手,晚上给老头儿包个大的。”郭大师说。
我明白他意思,晚上让老头帮忙查资料,不能小气。给他包个五百的红包,外加这两条烟,不信拿不下他。
既然来了,总要有点收获吧。我们走进墓地的一区,每行每列每一块墓碑都仔仔细细的看。老鬼是小鬼的奶奶或婆婆,它死的时候应该在五十至六十来岁的样子,我们边走边看,把一区所有的碑都过了一遍。
可就是没有一个老太太和小孩挨在一起的两块碑,它们的骨灰不在一区。从车上下来没拿水,顶着头顶的大太阳走完一区,我俩都快虚脱了。
“郭哥咱们撤吧,晚上再来。只要攻破老头儿一切都好办了。”我昨晚在雨里趴了一夜,好像感冒了,脑袋晕沉沉的,鼻孔里也不住的流汤。
郭大师点点头,我们回到车里补水。虽然没查到老鬼资料,但知道它的骨灰不在一区,再查的时候至少缩小了范围。我发动车子,带郭大师回家。
到家开门,刚进客厅郭大师就皱起眉头。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家屋子很潮,每个角落都让他感觉湿乎乎的,不干爽。
我说可不是,一老一小两个淹死鬼在我家待那么久,拖着湿乎乎的鬼体满屋乱走乱摸,不潮才怪。他说他要画几张“去鬼湿”的符贴在我家里,问我狗血和黄纸笔墨买了没有,我说买了,就在屋里。
我去卧室拿,看到桌上的黄纸和半瓶黑狗
第十章 它住墓地四区十二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