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丁丁跟何小环不放,直到白路赶去。一口气喝下整瓶威士忌才潇洒离开,那时候就觉得有事,可海风不肯说,他也猜不到,便是迷雾一团。
另外就是,白路当时以为跟高远和付传宗有关……可过去这许多天,也许跟很多人都有关呢?
何山青再问:“你真不过来,挺有意思的,我给林子、鸭子打电话了。他俩一会到。”
“司马和小齐呢?”白路问。
“那俩可怜孩子,很有上进心。”这句话的意思是在疯狂应酬中。
白路看眼时间:“这么晚还在喝?”说话时想起上次见到司马智,那家伙坐在马路牙子上往外吐带绿色胆汁的时候。
“司马肯定在喝,小齐不知道。”何山青说:“不过你放心,明天叔叔带一票人去支持你的演出。”
“不是我的演出,我是凑热闹。”
“一个意思……”说到这里停住,过会儿说:“先挂了。”匆忙按掉电话。
不用问,那个可怜的派出所门口一定发生什么事情。
半小时后,何山青幸灾乐祸打来电话汇报情况,这时候的白路已经回到家里。在跟郑燕子说话,一旁还有宝宝和珍妮弗,白路说:“明天的演出不用紧张。你看是先合演,还是你先自弹自唱,主要看你状态。”
郑燕子说不紧张,又说:“明天上午我想过去排练,可以么?”
“必须可以,总要熟悉熟悉琴。”白路回道。
燕子说:“那就好,明天去现场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就不演了。”
“别不演,这么好的机会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想法很玄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