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笑了下:“我们有协会,好多好多个作协,不过就是摆设,除去花钱开茶话会或是游山玩水,基本没用处。根本不管这事;上个月某地作协会员好象是被警察误抓,具体忘了,反正是牵扯到什么事情里面,那作家找作协出面,作协的回话是无能为力。”跟着又说:“像这次的抄袭事件,作协当什么事情没发生,只冷眼旁观。”
丽芙笑道:“听你牢骚满腹的,干脆带沙沙移民,大美国欢迎你们。”
白路正色道:“休想引诱我叛变祖国,告诉你,我是非常爱国的,之所以有牢骚,那是爱之深责之切。”
珍妮弗笑道:“假话说的这么认真,是不是连自己都骗了?”
“我没说假话。”白路不承认。
珍妮弗继续笑着说话:“你之所以不移民,是因为除了汉语,不会说别的任何语言……你是不是连你们国家的方言也不会说?”
“废话,就我们那方言比外语都难学,上次在街上听一人打电话,叽里呱啦说上一大堆话,我琢磨着是日本友人?那家伙边打电话边冲我挥手,我一看,这是认出我了,咱大小是个明星,得有礼貌,不能掉面儿不是,就冲他微笑,努力用日语问好,后来才知道,那家伙是无锡的。”白路感慨道:“我都不敢往南走啊,去年去了两次外地,每次过去都像出国一样……”
话没说完,被珍妮弗打断道:“边疆方言呢?你家是边疆的,别说也不会。”
白路闻言,重重一声叹息:“边疆方言是方言,可维吾尔话是另一种语言,我上哪儿懂?”停了下说道:“咱能不能聊点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我这个不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