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把桌子下面的何山青也一起忘掉,举着杯子跟林子说:“高兴,今天高兴,路子,走一个。”又举杯找白路。
酒喝多了,会出现记忆空挡,会忘记许多事情,这个是真事。很多电视里都这么演,演得没错,神经都被麻痹了,和打麻药一个效果,怎么可能不忘。
幸好白路够坚强,没像这哥几个一样丢人,摇着杯子说:“你们不行。”
“你才不行呢!男人不能说不行。”鸭子真是喝多了,说着话站起来,低头看裤裆,直着眼睛大着舌头,看了两眼,又很坚强的坐下:“好象真不行了。”
不行是正常的,喝到这种程度,中枢神经被麻痹,你怎么还能坚强起来?电视里总演酒后乱性又什么都不记得的情节,多半有些不靠谱。都这个德行了还怎么睡女人?如果真能成功睡之,这个男人一定是神。
眼看哥几个一个接一个的出洋相,独剩下司马智端坐不动。白路暗道,这才是真汉子。心里发狠,不行,怎么也得把你放倒。举杯道:“司马,走一个。”
司马低着头不回话。白路站起来,端酒杯走过去。司马身边坐着扬铃,仔细看看他,跟白路说:“睡着了。”
白路哈哈大笑:“英雄无敌,高手寂寞。”放下酒杯,转身去厕所呕吐。
等白路离开,付传琪问冯宝贝:“录下来没有?”
冯宝贝点头:“全录下来了。”
“再录点特写。”扬铃起哄道。
于是,冯宝贝拿个小型录象机,挨个儿拍特写。
沙沙担心大家的身体
第二百九十九章 谁把谁灌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