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原的一棵树上停留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这种不受控的心虚是她演艺道路上的一大障碍:我作为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现在听说发现了物证,应该表现出好奇才对啊。
这样想着,赵云衿便扭头看向沈时溪手里的腰牌,同时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来:“怎么,是发现什么了吗?”
沈时溪瞧着赵云衿的情态,又想起昨天她和自己说的话,心中顿时了然。他轻松地笑了笑,答道:“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物证。”
“哦?”赵云衿走到沈时溪身边,继续假装无知,“是什么?”
沈时溪不答,反而说道:“我看此事干系重大,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赵云衿应道。
到了僻静处,沈时溪便停下脚步,他转身看着赵云衿轻叹一声,问道:“苦肉计不好演吧?”
赵云衿没料到沈时溪一开口就这般深中肯綮,她迎着沈时溪关心的目光愣了片刻,随后轻轻地笑了一声,认命似的:“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沈时溪回以一个了然的笑,随后摊开右手,将腰牌的正面给赵云衿看:“布政坊孙府,可是孙侍郎的宅邸?”
沈时溪所说的孙侍郎,是现任吏部侍郎的驸马孙昶。
赵云衿不甚认真地瞧了一眼腰牌上的字,答道:“没错。”
“你早就知道孙侍郎会派人刺杀你?”沈时溪又问道。
赵云衿点了点头,坦诚道:“是我用了一点手段,诱使他对我动手的。”
“看来是和秦仪有关。”沈时溪说道。
第六十五章 请君入瓮(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