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是要前往东北,这跟打海边差的南辕北辙。
总不能去北边溜一圈,再回南边打仗吧?
其中的军需费用和粮草是天文数字,刚刚解放的新中国极度赤贫,根本不可能如此行事。
那到底要打谁?
如此对内对外高度保密,从未有过,除了徐青,在场的恐怕谁也说不清道不明,都在猜测部队,究竟是要到哪里去,干什么去。
车厢里一时竟然安静了。
耳边只剩下这闷罐车厢外,像是被憋疯了,喘息着,呼啸着,吼叫着,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奔驰驶过的声响。
现在还是凌晨,车厢里的唯一光亮是两盏玻璃罩马灯,晃来晃去的昏黄晕光,让闷罐车厢变得越发出奇安静。
余从戎问:“难道打边境?美国人,蒙古,难不成还能是苏联?”
众人白了他一眼。
这个年代里,苏联和中国关系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蜜月期。就连他们手里的枪,都是苏联运过来的。
千里忽然问:“我们在山东待了几天?”
余从戎比划:“仨——”
“真就三天?”
雷公摇摇头没说话。他在用小刀在钻徐青的子弹壳,在上面打孔。
“真算起来,不到三天。”梅生看看手上的上海牌机械表,“——刚过凌晨一点。”
千里喃喃:“没有过这样的……”
千里和梅生又合计了一下,但也没讨论出什么个东西来。
他拍拍手道:“大家先休息吧!到沈阳
第二十章 突然中止的火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