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懵了,我还在问:‘你们干嘛要打我?’”
“他们之中有一个直到最后也没有打过我的高高个子的人对着我说:‘干嘛?打你呀,谁叫你是徐清风的兄弟呢?’他这么说以后又对其余的人说:‘风少吩咐了,只要不打死,一个人随你们几个发落!’其余的几个人大喊一声,在酒店里就把我打的不能动弹了。”
“当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风乐凌来了,他抓着我的头发告诉我:‘回去告诉徐清风,我和他之间没完!’说完,一伙人就进电梯走了,我很想追上去问他怎么不直接找清风,可是那时候我受不了了,我怕我等不到救护车来,就先给清风打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酒店里服务员在风乐凌的指使下把我又扔到了大街上,清风和文志到的时候,我已经不省人事了。”
说完这些,梁玉堂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猛的咳嗽了几下,落冰莹连忙上前扶着他躺了下去。
半躺在病床上,梁玉堂又说道:“爸,你们报警了吗?”
“昨天晚上就报警了!估计没什么大用,到现在警察都还没来。”梁徳云满脸愁容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