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明白那种感觉的,同床异梦。”
我惊声道,“怎么可能,你们是彼此的第一个,你还是他的初恋,他以前那么爱你,连那件事都包容了。”
“秋思,”云回打断我,“人是会变的,不管因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变了就是变了。”
我想了想,还是问道,“他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云回没说话,隔了会儿,“不知道,我问过他,他否认了,说就是觉得累,没心思。”
这种事女人最是敏锐,如果真的感觉到,那十之八/九是有情况,想当初我那样信任钟庭不一样嗅到了,目睹现场时的滋味更不用提,天都塌了。
我看着云回,“你感觉到了对不对?”
云回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开朗阳光又特别硬气的人,我以为面对这样的事,她会干脆果断,没想到一样会彷徨无助。
她拢拢头发,“不说他了。我这次来有两件事,一件是参加一位朋友母亲的寿宴,还有就是参加下周的全国医疗大会。”
我哦了声,掏出房卡开了门,云回伸了个懒腰,四下看了看,“可以啊,总统套房。”
我笑了下,“谭粤铭订的。三个房间,随你住哪间。”
她皱眉,“不是吧,你让我当电灯泡。”
我推开那间临湖的卧室,帮她把衣服挂起来,“他不会来的。”
云回正要脱外套,听了这话,动作一顿,“啥情况?”
我把于子悦来找我的事说了一遍,她的反应和钟庭一样,问我有没有亲自跟谭粤铭确认
213 半年了就一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