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声,很舒服对不对。”
脸上滚烫,心跳疯狂。此刻除了装死,任何行为或语言都不合时宜。
他扳过我的头,“看都不敢看了?你看看你把我抓成什么样了,看看你的光辉战绩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紧闭着眼,感觉自己就是那条鱼、那块肉。
他低声笑,“你要再这样装瞎,就再来一回。”
我猛一下睁开眼,对上他轻浮的笑脸,完全是玩乐的神态,眉梢眼角全是惬意。
按捺住疯了一样的心跳,我战栗道,“那酒被人下了药。你不该趁人之危。”
他微一扬眉,轻笑说,“不要解释。下药没下药有什么区别,你不都一样顺从?记不起来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详细过程,仔细描述给你听。”
见不得他一脸得逞的样子,我故意气他,“我只要把你想象成别人就行。”
他渐渐收敛笑容,不再说话,炙热的眼眸退去热度,是寒武纪的冷冽。
山雨欲来风满楼,说的就是此情此境。
有点后悔说错话,以为他要对我怎么样,没想到他只是笑了笑,拍拍我的脸,“不要故意找茬,做都做了就洒脱点,这样有意思么。”
真想咬死他。
见我咬牙切齿,他笑眯眯的,手又不老实地四窜,声音温柔的很,“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一个女人是不是心甘情愿我还能不知道么。要真不服,那是欠调教,一次调教不够多来几次,总会乖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无语,好想让人给我一棒
185 那条鱼那块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