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片祥和。南星拿个网球,和灰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咯咯笑个不停,图图坐在藤椅上看kindle,雪融趴在她膝盖上,宝石似的眼睛随着南星和灰灰转动。
钟庭拿着水管浇花,见我来了,放下水管擦了擦手,“算了,你别搬了,灰灰需要宽敞的环境。”
我没说话,隔了会儿对他说,“图图现在对南星有意见,小姑娘鬼主意多,我担心她欺负他。”
钟庭说,“我已经教训过她了。我跟她说了,谭粤铭不可能是南星的爸爸,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我看着他,“可万一他就是他爸爸呢?”
钟庭反问,“是你心里这么希望吧,这么点时间你就被他收服了?”
我哈哈笑,“我说我喜欢你,你又不给机会,我总不能原地干等吧,我现在很需要男人,”说着拉住他的领带,“无论哪方面。”
他面色一黑,转身走了。
真是个经不起调戏的人。
但我发现,这是苦闷生活中难得的一丝乐趣,可他若不改掉这毛病,幸福永远不会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