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衣腰带,他转过头,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眼眸黑得像碳晶。
我勾唇一笑,把大衣扔在床上,走到他跟前,把他手里的文件扔回桌上,坐到他腿上。
他的脸僵了一下,眸子更黑了。
我也没说话,只是笑,手勾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我有个朋友说,人与人的交流光用语言是不够的,得实实在在的…”
红唇贴着他的耳朵,“身体接触,你说她讲得对不对?”
他握住我的手腕,将它从脖子上拿下来,表情像唐玄奘,“龙芸,你这样做不好,你是女人,应该爱惜自己。”
我笑笑,“钟庭,我发现你思想真够传统的,这样真的能带好企业么。”
他反问,“传统不好吗,无规矩不成方圆,越矩终会付出代价,我因越矩失去所爱,不能再失去人格。”
要不要上升到人格高度,我盯着他,“你把我当成她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