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多难戒吗。”
我反盯着他,“你可以,王爽就可以。”
他怔了下,忽而一笑,“于子新这都跟你说。”
到了楼下,他把车停下,没有马上下去,而是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两口,“我发现,毒不是这世上最难戒的。”
我说那什么最难戒,他没说话,开了门,“回去吧,不吵架了,要这么吵下去,这婚没法结了。”
我说那还不是你挑起的。
他举双手投降,好话信手拈来,马丹一点气节都没有。
你这边余愠未消,他那边又是一副恬不知耻的厚脸皮。
回到家,王爽不在。
陈香在厨房做泡菜,刚把一堆萝卜清洗好,正在沥水。
听到脚步声,她走出来,手里拿着包泡菜盐,“刚钟先生过来,把王爽接走了。”
我啊了一声,看了眼谭粤铭,小心翼翼的说,“我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说完拨了电话,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他做啥。
铃声响了三下就接了,“什么事?”
我咳了一声,“你怎么把王爽接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