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今年才分到业城来,不清楚。”
“这样啊,说起来,那个女孩子还是我的校友呢。”
“你是业城大学毕业的?”
“当然。”
“不过说来也巧,那次和这次都用到了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药物呢,呵呵。”任无道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早已发现了端倪,却被那一氧化二氮所困扰。
为什么?
如果他是一个疯子,他为什么要愚蠢地多此一举,徒添丑态?
如果他是一个罪犯,他又为什么,也画蛇添足了······
“任无道,把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吧!”素练突然的话语打断了任无道的思路。
“手机?我···我没有手机。”任无道罕见地愣了一下,露出了些许窘迫之色。
在素练惊奇的目光下,任无道觉得不说点什么的话自己会被她从头鄙视到脚。
“我不习惯高科技产品。”
“什么?哈哈哈哈······想不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你这样老古董的人。”素练毫无风范地咧嘴大笑,说起来,她突然想起来了,眼前这家伙连上课都不用多媒体工具的,一直老实地用粉笔写着板书,原来如此啊。
早知道不说为妙,任无道半晌无语。
“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取笑我的?”任无道一语中的,瞬间让素练换了情绪。
没错,一桩凶恶的杀人断头案摆在眼前,一个变态的罪犯可能隐匿在这校园里,哪里还能再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