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保护的模样。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就像人家爹一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过去将座椅的高度调到最小,以防她突然动作而掉下来。
看了看周围,忽然想起以前我放在这里备用的薄外套还挂在更衣室。这样想着,连忙操作着轮椅转向后方。
我拿着外套出来,封雪依旧一副病殃殃的模样,没有变化。反倒是刚才吓到我的那只“顾客”,此时正漂浮在吧台前,静静的看着封雪,空洞洞的眼眶一片死寂,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过去,在它空洞的“注视”下,将外套盖在封雪的身上,拧了一把毛巾,将她的头部微微按在座椅上,才将毛巾叠上她的额头。
“你很爱她?”枯燥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表面淡定,心里却稍稍被吓了一跳。没有回头,边整理着封雪的头发边以父亲的口吻说到:“这孩子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明明病得那么重,也不会跟人表达。就我们俩相依为命,我不照顾她,还有谁能照顾她。”
不过,我连封雪是什么时候生病的都不知道,作为伙伴也是不够称职啊。看着与往日不同的封雪,此时一副脆弱的模样,说是没有感触那是假的。都说每个女汉子的形成,都是一段辛酸泪。看着封雪的模样,会不会她以前也不这样呢。
“你爱她吗?”依旧是枯燥的声音传来,带着疑问的语气。
“我们是伙伴啊。”而且我不能够爱她啊。我说着,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
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虽然他们说过我是什么首领的继承人,我却清楚的记得那时他
第二十二章 原来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