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生急不可耐的向自己住的帐篷走去,突然就听身后有人低声喊道:“黎生,先别忙着走。”
“闽兰阿姐,你有啥事?”听出是闽兰的声音,青年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有啥事,”明亮的两轮圆月照耀下,闽兰两步走到张黎生面前,压低声音说:“说你傻吧,你有时候真是精明;
说你精明吧,你有时候真是傻的可怜,刚才我师傅给你帮腔时,你没看到陈师叔再犹豫吗,当时你要是‘顺杆爬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成了他的记名弟子,一下就升成了丙等。”
闽兰本以为自己这样说,面前的消瘦青年一定会恍然大悟的露出追悔的表情,谁知道张黎生却笑了笑,不在意的玩笑着回答道:“阿姐,我又不是猴子,咋顺杆爬哩。”
“你真是不知深浅,现在是什么时候,有多危险…算了,现在说什么都完了,总之三天后记得小心些,命可是你自己的。”看青年不识好歹的样子,闽兰上了脾气也不再多讲,耳语着最后警告了一句,转身走掉了。
张黎生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走回了帐篷,盘坐坐上钢丝床,喃喃自语道:“看来巫门的死伤比苏德利讲的还要惨重,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是要把米筐都折进去了。
到时真的要小心些了…”,打开了始终攥在手里的人皮真册。
细细研读了一番,张黎生发现‘虫巢术’的炼法的确不难,简单来说无非就是引来毒虫吞噬巫者皮肉,在虫豸在身体上吃肉钻孔时,巫者感受自身苦痛养出暴虐之心,以特殊咒法驱动血肉中的巫力涌动,借
三百七十一章 虫巢之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