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说道:“昨天伙食还清汤寡水,连个人问都没有;
刚才还都是‘同志’、‘同志’地喊着;
现在却一下变成了‘首长’,这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呐,没想到这些当兵地这样现实,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哩…”
他说着说着缓缓摇头,无意间眼睛的余光扫到裴友亮血流满面的从帐篷靠里铁丝床边浑浑噩噩的爬了起来。
“裴师兄你这是咋地啦,怎么摔得满脸是血。”青年失笑问道。
“是,是,我,我这不是绊倒了一下,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摔了跟头,破了鼻子,流了一头,一头一脸的血。
我,我去洗洗,我,我再去洗洗…”侥幸逃过一劫的裴友亮清醒过来,回想起刚才恐怖的经历,再也不敢多看张黎生一眼,牙齿打颤、全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回答了一句,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
裴友亮的表现十分失态,但对他这样一个‘蝼蚁’般的人物此时心里满是盘算的张黎生也无心在意。
等了一会,青年见那个名叫王连生的勤务兵提着两个铝制的圆桶饭盒又走进了帐篷,将饭盒小心的放到两张铁丝床的床头柜上,朝自己敬礼说道:“首长,你们的饭和汤打来了。
吃完之后放到帐篷外面,我来刷了可以了。”
“谢谢你哩王家阿哥。”张黎生急忙点点头,匆匆打开了盒饭。
一尺多高的铝制圆桶分为六层,卸开后六个平底碗里装着西红柿鸡蛋汤、辣椒烧肉丝、木须肉…总共四菜一汤和满满一碗香米饭。
汤和菜都是
三百七十章 “优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