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
“行宋镇长,那我再和您电话联系。”听出宋科长有了退意,陶猎林及时给了一个台阶。
“那好,小王咱们走。”宋镇长点点头,转身沿着石阶向村外走去,没有看到一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的黑色血雾从张黎生身上飘散出来,飘飘荡荡的追上了他,渗进了他刚才撞墙时磨伤的细小伤口中。
站在山村石道上一动不动的村民却看到了这种异象,但都觉得全身毛骨悚然,连句话都不敢多问,只有陶猎林楞了一下,急赤白脸的冲着张黎生喊道:“山,山虫子,你娃这是弄地啥啊,宋镇长是国家干部,咱可不能,可不能…”
“阿猎叔,寻思着霸占祖上宅子按老年间地说法,那就是打算开了我鸹窝村老张家地棺材盖了,我还管他国家干部,不国家干部,”张黎生打断了陶猎林的话,目光阴测测的扫视了一圈,“没别地话,没个交代,这事可不算完。”
在青年不依不饶的时候,宋镇长已经和跟在身边的办事员上了鸹窝村头空地的一辆看起来最多还有五六成新的黑色帕萨特。
“这真是磕了十八个头最后绊了个跟头,明明事情都要办成了,结果突然‘本主’冒出来了,这真是,真是…”坐在汽车后座,宋正歌皱着眉头,怒气不消的说道:“还有那些鸹窝村的村民也都是些软蛋。
我是国家公职人员,要注意影响,注意维稳,不好和外籍华侨起冲突,你说他们那些普通老百姓怕个什么劲。
关系自己收入,关系自己的利益,该争取那还不得争取一下,结果你看
三百五十一章 碰钉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