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的陶猎林也不禁叹了口气,眼圈红了起来,低声劝说道:“斗树阿叔,这都是命,你就莫多想了。
不是还有垒土子么,养大了好好教育,上大学,上研究生,到时候把你老接去山外养老,日子一样美地很。”
禾斗树回过神来,像是枯树皮的面庞上露出了恳求的笑容:“你说地是林阿侄。
土垒子是我家唯一地指望咧,你在张家黎生老汉面前说地上话,让他千万行行好,作孽地是二木子,可不是他娃儿…”
“斗树阿叔,你放心,这话我就算不说,也没得事。
你想,等会黎生就来你家门上帮忙发丧咧,他还能再小里小气地做啥暗事。”
“那是,那是,都托了你陶村长地福。”
“都树阿叔,你千千万万莫再和我客气。
二木媳妇骡子牵好咧,那我这就带着她去张家老宅咧。”
“是,是,劳动你咧林阿侄,你再替我给黎生老汉捎句话,我这是老来丧子,不得登门请罪。请他一定莫要计较,莫要计较。”
“放心,放心,我走咧斗树阿叔,你放下一百个心,一千个心,没得事了。”说着陶猎林走在前面,引着牵着青骡子,抱着孩子的李春然向张家老宅走去。
于此同时,张黎生正在家里的厨房中,将各种药材干粉,按古籍《千虫方》上记载的方法,分门别类的放进一个粗瓷罐子,小心的掺合在一起。
他没有精确的重量计量单位,却有着某种奇异的直觉,动作缓慢却毫不迟疑的不断添加、搅
二十三章 猎虫之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