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口袋里的十块钞票,感激的在胖墩墩的妇女身后大声喊道。
妇女却理也不理的走远了。
有了这十块钱,张黎生的困境便迎刃而解,估算着由县城到大木镇最多也就是五、六块钱,他打算按那位好心的阿婶交代的,截辆摩的到车站,然后坐车回家。
没想到的是张黎生站在马路牙上,刚要伸手拦车,突然看到一辆警车疾驰着,停到了他的面前。
警车驾驶座的车窗缓缓落下,开车的竟是看起来筋疲力尽的杨正奇。
他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和张黎生对视了片刻,低沉的吐出几个字:“上车,我送你回家。”
看到杨正奇那一刻起,张黎生的神态也由青涩变得冷静,他想了想,便平静的绕过警车,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警车启动,驶向鸹窝村。
在县城以里的街道上,警车中的两人一直无话,直到警车驶入城外盘山公路后,杨正奇突然说道:“昨天和你耗了整整一天,我刚才才知道你杀死的那四个人的身份。”
张黎生仍是无语。
杨正奇继续说:“死在你大门口的那个人名叫宋厉声,粤东省羊城人,是个文物走私贩子,兼顾做点盗墓的买卖,被抓过几次,但都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了。
说起来他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提起他大哥,二哥…”
“杨大队,你到底想说个啥?”
“你杀的四个人里,三个都不是临时起意的犯罪者,而是职业罪犯,其中一个还是特种兵侦查连连长退役,这让我不得不把
十九章 危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