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在跳动,是否真的在跳动?那缓慢的跳动,在告诉我,我还是活着。
那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在活着,只不过是一个玩偶,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要怎样才能算是自然死亡?要怎样才不会让人认为我是自杀?
我在想,不断的思考,小小的我没能得出答案,或许这就是因为我的渺小。
……我变得不爱说话,更不爱笑,因为失去了笑的理由,更没有说话的理由。笑,必须是真实快乐的,那我快乐吗?没有,从来没有真正的快乐过,那些笑太过虚假,只不过是在迎合。
“说话,我该说些什么,说话就有用吗?说话能改变这已经发生的事吗?想想都不可能,真是愚蠢,还是过于天真了。”
(那个人如果不存在就好了。)那一刻开始,我对周围充满了不信任,甚至敌意。
对她,我恨不得将她杀了!
当然,理智在告诉我,这个地方,不允许杀人,所以只能在脑中妄想,结果就是我的情绪一愤怒到极点,就必须去克制那强烈的不断涌现的杀意,对于任何人,只要是让我内心膨胀愤怒的,我都想要将他们杀了……
那一天也是如此,愤怒,让我掐住了弟弟的脖子,虽然是他先掐住了我的脖子,清晰的感受到弟弟与我的筋脉都突出跳动着,那涨红的脸,发晕的脑袋,都在提醒着我那窒息感,可惜,周围人太多,想想,还是太冲动了,所以两人默契的松开了手,各走各的。
我想,那一刻死亡离我挺近的,可为什么会觉得哀伤?不是很清楚,心很痛,很痛,讨
楔子 意义前奏(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