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只知道自己好累,只想永远这样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是在一间茅舍,她忽然摸着自己的小腹从床上坐起,看到自己和孩子无事才心有余悸地喘了口粗气,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云锦中衣,手脚上被绳子勒出的伤痕也被人上了药,她拖着浑身酸疼的身子靠回床头,才发觉到小腹有一阵抽痛。
她皱着眉头四处看去,正注意到窗边站着的那白衣白发之人,他慢慢回首,声音毫无波澜道:“莫要乱动,你动了胎气,可能会要早产。”
那声音令玉子衿一阵恍惚,她喉咙翕动,因严重缺水而没能说出话来,那人慢慢转身而来,端起一杯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她呆呆就着他的力道饮水,无意间碰触到他如玉洁白的指尖,那冰冷令她瞬间缩了手。
她黯然一笑,是她异想天开了,竟然把陌生人错当了他。
他的声音不会那么冷淡无情,指尖也永远是暖热温宜的。
润了润嗓子,她嘶哑着声音问:“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敢问阁下是何人?”
他似乎在笑,不知是冷笑还是淡笑,“或许我们该是故人!”
“故人?”玉子衿反问,这时一人端着汤碗进屋,她细看,惊觉才认出是那个在上洛皇宫有一面之缘的肖觞,她惊讶地对那人道:“你……你是金隐陌?”
他低低一笑,算是默认。
肖觞将药端到她的身边,笑道:“小姐动了胎气,还是先把安胎药趁热喝了吧,大夫说了,小公子可能会早产,您现在的身体不能下床走动,要卧床静养,以防不测,可得仔
第三十章 无边大漠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