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作父,无视东原败亡,竟接受东乾贼子之施与得公主之尊,还不可一世凌辱宗族,这般不知廉耻背祖忘宗,果与尔母同!”
玉子衿霎时升起怒火,她正欲言,原舒禾却向她摇了摇头,她站起身,毫不畏惧地直视凌平大长公主,那少女年纪虽小,却气势骇人,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为自己自辩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直接扬手一巴掌朝着凌平大长公主脸上掌掴了过去。
这一声响亮回荡在大殿内,不止被打的凌平大长公主和旁观者,就连玉子衿都有些目瞪口呆。
原舒禾面不改色,从容看她,“这一巴掌,第一打你不知尊卑,以旁支之身忝列公主之位,竟还敢不遵宗法规矩以下犯上,本宫虽为小辈,亦可训你!第二打你教女无方,口不择言,人前不知检点,口舌无忌自招祸事,丢我宗族颜面!第三,”她一顿,冷笑,“东原因何败亡?祸根属谁?仁静先皇叔父耶?吾父耶?若非尔等鼠目寸光,昔年多挑宗族不和,内乱支离,使我原氏大权旁落难收,后又教唆帝业西出弃丢祖业,置我八门原氏宗亲枝流无依困顿东原以致屠戮,又何来如今东原亡国,本宫以区区女子之身代附玉氏之说?本宫若不领公主位庇护宗族,要指望你们兴兵来护吗?”
她受够了!受够了!
她是原氏人,身流玉氏血,家国沦亡,却成新朝国公主之尊。冷眼路人讥她背弃宗族不知荣耻,所护宗室视她形如异族侧目远之。她没有韶烈长公主辅国振邦之能,在东乾顶着众人异样不齿的目光惆怅度日,为得不过是尽自己所能保全原氏仅剩枝流,可是宗室亲族没有人
第十八章 国色好容仪(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