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扬翕五指紧紧抠着被角,双瞳如焰燃烧着恨意,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可父仇如天,他如何能善罢甘休?
宇文靖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听母亲的话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何必蚍蜉撼树祸连自身?”
宇文铮淡看少年切齿之恨,如缅当年,“年轻人,执剑为将,操笏为国,有一腔忠孝热血是不错的,但这也是远远不够的。疆场兵戈外有人心凶险,庙堂宏高处有鬼蜮波谲,以今日之势,方知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才是。”
“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玉扬翕一时迷惘,他短短思量后敬问宇文铮:“扬翕幼时与兄弟们聆听先考教诲,曾听先考提及当年楚南夷族之乱,虽是流寇作乱屠戮无辜,暗中黑手却实为公西越,请英成王恕扬翕唐突,如今西州大权虽尽归英成王之手,公西锐赫流逃宛韶,可公西家声明犹存,威望仍在,未见英成王十余年来有何举动,大丈夫恩怨分明,您难道是打算就此放过了公西家?还是您在藏器待时?”说到此处,他灵机一动拱手鞠礼,“扬翕请英成王指点!”
宇文铮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那漫天白雪飘摇,他眼中一闪而过浓重杀意,“藏器待时吗?本王确实已经等了十八年!”
“十八年?”玉扬翕一脸震惊,他看了看一脸笃定的玉子衿和宇文靖域,难言复杂地沉默了下来。
宇文铮回首道:“三殿下睿智聪颖,难免年少意气心急了些,此乃人之常情,本王只能告诉你,疆场也好,庙堂也好,大丈夫想要成事,都须怀隐忍负重之心,很
第十章 寒冬山南行(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