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道:“多谢小侯爷。”
宇文靖域摇摇头,小脸很是认真,“这些时日你尽心照顾本侯,连总管也教了我不少东西,本侯不能见死不救,至于他能不能撑三个月,这个本侯不敢保证。”若说这世间谁叫他真心敬佩,除去父亲和玉王,怕也就只有连烬了,这些时日在香魂院连烬的才华彻底征服了他,况且一个男儿为报深仇有如此隐忍之志,任谁都会动容三分,当年宫变时连烬的年纪也就同他这般大,同样的情形换作自己,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个勇气。
方颐慢慢移动桌边的青铜樽,顷刻,挂在墙边的字画自动悬起,一道暗门从墙上自动弹开。
原倚风对虚弱睁眼的连烬道:“当年游历江湖时,有幸结缘了一些能人朋友,这是前些日子我托他们挖的暗道,带着绯雨走吧,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即便只有三个月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