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挤兑,公西锐赫脸色更是阴暗,冷笑道:“宇文铮策动兵变,夺我父业,我公西锐赫自然与他势不两立,为光复父亲基业才委身宛韶,诸位勿要听这小儿胡言。”
这个由头连玉策听了都想讥笑,可怜公西越生了这么个废物儿子,怕是死了都不能瞑目。没办法,谁叫人家是一国王夫呢?该做的和事佬还是得做不是?
“诸位息怒,今日两国来使,又恰巧西原浩清侯莅临敝国,我们且不谈国事,只叙邻邦情谊,如何?”
眼看玉策出面,公西锐赫只得作罢,一场国宴在冷僵着的局面中不欢而散。
结盟之事在后来是怎么解决的玉子衿并不十分知道,在确定了玉策的态度以后,多余的事情也不需要她再去多想,整日在宫中守着两个儿子过日子就已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