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你我有此痴缠,便不是无缘!如何叫我能忘?今夕结为夫妻生下麟儿,又怎是似水无痕?你要和我陌路,试问你又怎能狠得下心?
“子衿!”
隔着一段距离的河岸,山回水传飘来一声断人心肠的呼唤,正要进舱的玉子衿蓦然回头,那立于马上的荒凉人影,那抱在怀中的小小一团,如烈火灼烧她的五脏六腑,痛不欲生。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
一叶孤舟越驶越远,宇文铮眼眶湿热盯着船头那道瘦弱的人影。
北风驱雁,飞雪千里,雪花簌簌中只有一声空远的凄音从江面传来。
“我愿与君绝!”
久久的,他如冰雪封身僵立马上,浩荡的江面只有雪落空存。
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惟见独飞鸟,千里一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