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是,覃先生坐的是主人位,阿静坐他侧面,我坐的是背向玄关的沙发。”杜兰芝说:“所以我就先跟覃先生说明来意,但他并没有理会我,我觉得有些尴尬,这才往覃先生身边走,然后才发现覃先生被刺伤,我就立即通知了馆外的安防人员,而后一边电话通知阿静一边往繁花馆跑。”
“但犯罪现场并没有发现杜女士你的扫瞄仪。”
“那我就不知为何了。”
“杜女士,你说你去拿回扫瞄仪时,周女士脱不开身,我想知道你是否告诉周女士你会返回繁花馆。”
“当然是要告诉阿静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你只是客人,遗落了物件在男主人的……繁花馆应该称为卧室更加准确,就算周女士因为要招呼客人没有空闲,但为何不让她的家人替你取回扫瞄仪呢?哪怕是让覃舒然或者是周琛陪你一同往繁花馆,那也显得妥当些。”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杜兰芝点头:“但当时舒然和阿琛已经相继和覃先生发生过争执,而文豪,这孩子竟然没说一声就回学院了,阿静也是考虑到再让舒然和阿琛陪我去繁花馆,反而会触怒覃先生,而其余几个子女……阿静也差遣不动。
且我和阿静先前和覃先生面谈时,我是以某项生意为契机,覃先生也答应了安排时间和我再深谈,阿静才觉得既然如此,让我独自往繁花馆取回失物不算违背情理。”
“我还有一个问题,杜女士为何突然进修心理学?据我了解,当时杜女士已经事业有成了。”许卿生似乎问了一个题外话
第三卷 第60章 因果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