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这……”驿承深知自己说漏了嘴,三角眼一阵乱转,还没想好借口身子就被杜源拎了起来。“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杜源没好气的冷笑,“息怒?你偷了我们那么值钱的宝贝,还将应都尉给引来盘查我们,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冤枉呀,下官冤枉呀,下官不是贼,不是贼呀。”驿承急得手脚乱划,努力垫着脚尖也踩不到地,急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李大人饶命,下官冤枉呀,下官真的冤枉呀。”
单手提着圆润肥硕的驿承,杜源转头看向李怀瑾,问道:“怀瑾,你说该怎么办?是将他丢河里喂鱼还是剁碎了喂猪,全听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