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
微微颔首,姬朝歌神情不变,墨色的眸中滑过一丝心疼。
他竟不知,她曾经那般爱过李怀瑾,但他却知道,越是至情至意的人,绝情绝心起来越是果断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这样的人爱得深沉如海,断得亦会干脆利落,说不要便不要,绝无回旋的余地。
一时间,姬朝歌竟有些觉得庆幸,只有她对李怀瑾断得干脆,才能与他重新开始。过去的他来不及参与,但现在与将来,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凉风吹起花瓣,姬朝歌踩着落叶踏进园中,不等她抹去眼泪,伸手将她打横抱进怀中。“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赵歆月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人抱进了怀中,抬头愣愣的看着他俊朗非凡的脸,心中一暖却是破涕为笑。“你什么时候来的,偷听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