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人势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和他讨论这种问题,真是她脑子进了水。赵歆月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姬玠,和你说个事儿。”
“你说。”姬朝歌坐回绣凳,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媳妇儿,任劳任怨的给她捏着腰。
他这样给她捏来捏去,好不容易理清楚的思绪,都给他捏成了一团浆糊!赵歆月一把挥开他不安分的爪子,无视他委屈的眼神,正色道:“皇兄势要削藩,你可有对策?”
说到正事,姬朝歌不好再闹她,坐直身子理好身上的白袍,却拿一头倾泻而下的青丝无可奈何。“歆儿,帮我。”
“帮你什么?”赵歆月一脸懵的抬眸,掌心一暖,却是他将玉冠塞了过来。“你啊,多大的人了,怎么连束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