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想要,早在两年前就会拿去。留着草民这条贱命,不过也是为了拿捏长公主罢了。”
家族是他的七寸,他又何尝不是景阳的七寸?
对皇帝来说,他不过是就是一块筹码,一块随时可以拿捏赵歆月的筹码。而他,竟没用的无法反抗,任由对方掐着他瞄准景阳的七寸。
李远征脸色阵阵发白,不等赵真发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道:“陛下恕罪,犬子无意冒犯圣颜,求陛下看在犬子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他一命。”
“李爱卿快起来,怀瑾心直口快,朕知道他没有恶意,不会怪罪他。”赵真亲自走过来将李远征扶起来,第一次正视眼前的李怀瑾。
倒是他小瞧了他,果然父皇的眼光是极好的,能被选为景阳驸马的人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
李怀瑾目光淡然的平视前方,心都没了的人,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还需要惧怕别人的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