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伏波撇了撇嘴,鄙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问魏昊,“大象,我料定‘四方伯’中的两个,都会暗中派人前来北阳府活动,所以,此事当大张旗鼓,使其望而却步,不敢在北阳府胡乱伸手。”
“汪公放心,我一定配合。”
“‘第一学堂’开学,不若就定在‘春闱’,到时候你正好奋战‘春闱’,夏邑有甚算计,正好大显身手。”
“魏大象,京城水深,要防止有人设局,将你依法抓捕。”
“依法抓捕?三法司谁敢放肆?”
汪伏波神色收敛,重新恢复旧时的严肃,“若是有人陷害,大象只管大开杀戒,杀得越乱,这罪过,越不会有人敢扣在头上。谁栽赃陷害,谁就是背起全部罪过。京城多有人不喜你我这等狂生,但是,狂生也是‘生’,只要是科道官吏,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要依法办事……”
娰十九郎依然小声地说道。
“依法?世族勋贵当天就能给你写一条,休要在这里嚼骚,滚一边去。”
一脸嫌弃地冲娰十九郎挥了挥手,汪伏波又想起了一事,“对了,北阳府那里,大象可以号召一下,捐款捐物,‘第一学堂’一处就是花费甚多。老夫虽是五潮县县令,职务便利之下,也有个上限。之前五潮县屡次遭难,委实也拿不出来多少闲钱来。”
“汪公一共需要多少?”
“物料花费不大,主要在于修行用度,照着三年一千五百对计算,每人每月最二十五两,三年最少一百四十万两。尽管不能照着三年
226 修仙是第一生产力(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