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昊大笑,这人生的际遇,谁能说得清楚,自己的知己,居然是一条狗。
只是,魏昊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跟“大巢氏”那般威武强大的时候,会不会还和现在一样洒脱?
强弱有别,心态是有极大差距的。
弱者恨不得世界毁灭,强者却有着毁灭世界的能力。
同样是毁灭,天差地别。
汪摘星忽然又问:“君子,今时君子以明志联句相赠,唐解首等人,可以算是志同道合,可若是君子要效彷前人时,同行之人未必还有多少,到那时,君子又如何?”
“哈哈,当然是统统杀光。这还用问?”
“对对对,君子此言大善!!”
狗子顿时大喜,而船舱内的女郎们则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一人一狗在胡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唯有超凡才能打败超凡,我要么为超凡至尊,要么身死道消,没有别的结果。”
魏昊抬手轻拍剑囊,剑衣刀榼顿时出现,流光一闪,祖传宝刀已然在手。
看着浩渺洞庭,凡胎肉眼看到的是平湖起风波,晴空见乌云,然而魏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其中的韵味:“很正,是龙气,我又有口福了。”
回头看去,岳阳楼之巅,凡人无法窥视的黑纱女子一脸幸福地双腿交叠,风乍起,吹动衣裙,裙下风光亦是旖旎。
四目相对,黑纱女子散开发髻,掌托细长的烟杆,红唇轻启:“魏相公,前路艰难,还请珍重……”
纤纤素手挥舞,还捏着一枚“江
173 微斯人,吾谁与归(3/6)